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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1-06 | [转] 俞净意公遇灶神记-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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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现代  文昌  壁纸  灶神  袁了凡 

俞净意公遇灶神记

净空法师主讲

尤惜阴居士曾说,《了凡四训》是奉行《感应篇》与功过格的事实。了凡先生所用的功过格,我们在《德育古鉴》里刊出来了。《德育古鉴》就是一部功过格的感应录,完全是依功过格而编的,不但教我们修行,且加强我们的信心。《俞净意公遇灶神记》,这一篇是补充《了凡四训》没有说到的地方。都是于世道人心很有利益的好文章,我们同样把它当做宝典来受持。读过之后,自己更应当深深的反省、检点。尤其是生活在现代的社会,必须认真修学,才能趋吉避凶,转灾祸为吉祥。

 明嘉靖时。江西俞公。讳都。字良臣。多才博学。十八岁为诸生。每试必高等。

 俞先生是明朝嘉靖时候的人,跟袁了凡先生是同一时代。嘉靖年间,国家做了不少事,佛教里也有一桩大事,就是《方册大藏经》的刊行。从前《大藏经》都是折叠的本子,诸位在寺院里所见,诵经拜忏时用的‘折本’。古代经书都是折本。用线装订的,就称‘方册版本’。第一部方册版本是嘉靖年间编印的,这一部藏经就称《嘉靖藏》。嘉靖是指年代;憨山大师—德清和尚,发起主其事;编辑地点在金山,所以也叫做《金山藏》。经书从折叠本转为线装本,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,是佛门里的一桩大事。最近出版的《中华大藏经》第二辑,原本就是《嘉靖藏》,在台湾重印。这部藏经流传到现在有五百多年了。国家跟佛教界,都有这样的盛举,因而感应道交的人也特别多。

 江西有一位俞先生,名叫都,字良臣,多才博学—书念得很好,很有学问。“十八岁为诸生”,诸生就是秀才。“每试必高等”,可见他确实有聪明过人之处。

 年及壮。家贫授徒。与同庠生十余人。结文昌社。惜字。放生。戒淫杀口过。行之有年。前后应试七科。皆不中。生五子。四子病夭。其第三子。甚聪秀。左足底有双痣。夫妇宝之。八岁戏于里中。遂失去。不知所之。生四女。仅存其一。妻以哭儿女故。两目皆盲。公潦倒终年。贫窘益甚。自反无大过。惨膺天罚。

 这一段说出他壮年时非常潦倒。年岁老大,家境也不好,靠著教书为生,当时称为‘私塾’,当然学生也不多。在这个时候,他与同学十余人“结文昌社”。“同庠生”就是同年进学的同班同学。‘文昌社’就是结一个社团,志同道合的人聚集在一起,实行《文昌帝君阴骘文》,依照文昌的教训来修学。

 现在印的《安士全书》上半部,就是《文昌帝君阴骘文》。古代读书人,普遍重视这一篇文章。童子在七、八岁时,家长或是老师就教他背诵。《印光大师文钞》里还嘱咐我们,家里有子弟到了上学年龄的,就应当教他背《阴骘文》及《感应篇》。这确实有好处。这两篇文字都不长,《文昌帝君阴骘文》只有一千多字,《感应篇》也是如此,都是简短的文章。

 ‘文昌社’的同学力行《阴骘文》,遵守文昌帝君的遗训。《阴骘文》里,对于惜字纸、放生、戒淫、戒杀、戒妄语等,都说得很详细。

 “行之有年”。他们自结文昌社起,在一起修行,过了很多年。俞先生“前后应试七科”,经过七次的考试都没考中(从秀才考举人,始终没考中)。生了五个儿子,其中四个夭折了,剩下老三,也丢了。老三是最聪明的,八岁那年在外面玩耍,失踪了。四个女儿,死了三个。俞公共有九个儿女,除了失踪的儿子之外,眼前就剩一个女儿,他的妻子在这种悲痛的情况下,两眼都哭瞎了。

 “俞公潦倒终年,贫窘益甚”,俞先生的家境越来越困难。“自反无大过”,自己反省,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大恶事,为什么老天爷给他这样重的惩罚?似乎上天都没有保佑他。

 年四十外。每岁腊月终。自写黄疏。祷于灶神。求其上达。如是数年。亦无报应。至四十七岁时。

 “年四十外”。每年腊月三十,是民间风俗祭灶神的时候。灶神爷将往上天,把这一家人的善恶都给玉皇大帝报告。所以,从前供养灶神的对联是‘上天奏好事,下地保平安’。他自己每到这个时候,便写一篇疏文,托灶神爷带到天帝那里去。这样过了好几年,也没有感应。直到四十七岁时才有了感应。

 除夕与瞽妻一女夜坐。举室萧然。凄凉相吊。

 ‘除夕’就是腊月三十。从这几句,足见俞先生家境多么凄惨!

 忽闻叩门声。公秉烛视之。见一角巾皂服之士。须发半苍。长揖就座。口称张姓。自远路而归。闻君家愁叹。特来相慰。

 四十七岁那年,腊月三十的晚上,他正与妻女枯坐凄凉相吊的时候,忽然有人敲门。他点蜡烛开门,看到一个人,“角巾皂服”。从前角巾是一般隐士用的,它不是一顶帽子,是一块方的布,扎在头顶上,这叫角巾。修道之人往往也是这种打扮。‘皂服’,‘皂’是黑色。穿著黑色的袍子。“须发半苍”,看年岁大概总有五、六十岁了。“长揖就座”,很有礼貌,向他一问讯作揖,就坐下来了。介绍自己姓张,从远路而归,走到你家门口,听到你家里有愁叹的声音,特地前来慰问。这是说明来意。

公心异其人。执礼甚恭。

俞先生见到这个陌生人,心里也感觉得很奇怪,但是看看他的仪表谈吐,又好像很不平凡,所以对他非常恭敬。在这种潦倒的时候,世态炎凉,那里还有朋友来慰问!尤其是腊月三十晚上,家家都团圆,谁有空闲到你家来慰问呢?在这个时候有个人来慰问,当然心里非常感激,所以对他很恭敬。

 因言生平读书积行。至今功名不遂。妻子不全。衣食不继。且以历焚灶疏。为张诵之。

 他是满腹的牢骚,自己确实是有才学,可是一直到这么大的年岁—四十七岁,“至今功名不遂”。那时的读书人,唯一的出路是功名,‘学而优则仕’。有了功名之后,靠国家的俸禄才能养家活口。读书人要是考不取功名,家境很清寒,没有一点基础,相当之苦。从这里我们能看到俞先生很苦,而且遭遇到种种不幸。他就说出自己生平读书与行持,好像都没有什么大过失,为什么到现在功名不遂,妻子不能保全,儿女夭折的那么多,衣食不继,生活都成问题。同时又说,这些年来,每年除夕都在灶神爷前焚疏。他所写的疏文都还记得,把疏文的意思说给张先生听听。

 张曰。予知君家事久矣。

 张先生说,我对你家里的事知道得很清楚也很久了,你不必再告诉我。

 君意恶太重。专务虚名。满纸怨尤。渎陈上帝。恐受罚不止此也。

这一段文的意思,是《四训》里没有提到的,必须要补充。这些事不只是袁了凡一个人,俞净意先生也遇到了。一位遇到云谷禅师,改过自新;一位遇到灶神,一样把命运改转过来。张公说,他的“意恶太重”,读书积行,“专务虚名”。他自己每年在灶神面前所焚的疏表,都是一些怨天尤人的词句,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。这是亵渎上帝!恐怕上帝给你的惩罚不止如此。可能还有更重大的灾难在后头。

公大惊曰。

 俞先生生平所为没有别人知道,这个陌生人怎么会晓得?经他这么一说,心里很惊讶。

 闻冥冥之中。纤善必录。予誓行善事。恪奉规条。久矣。岂尽属虚名乎。

俞先生听了张公所云,并不服气。他说,‘我听说冥冥之中,都有鬼神监察,很小很小的善,鬼神也知道,我这么多年结文昌社,与同学们立下誓愿,力行善事。文昌社里订的规条,就等于戒律一样,大家都要遵守,我也是遵照奉行,没有违犯。难道这些都是虚名吗?’

 张曰。即如君规条中惜字一款。君之生徒与知交辈。多用书文旧册。糊窗裹物。甚至以之拭桌。且借口曰勿污。而旋焚之。君日日亲见。略不戒谕一语。但遇途间字纸。拾归付火。有何益哉。

 张公就在文昌社规条里,举出几桩事实来说明。《阴骘文》里很重视惜字纸(这是重视文化—重道,文以载道的示范意义),当然他们文昌社里也有这一条。张公就跟他讲,既然有这一条,就应当依教奉行。然而你们还是将一些书册或写的文章(这都是字纸),还有旧书,用来糊窗子。现代都是用玻璃窗,还得讲究花纹与美观。年轻的同学不知道,年岁大一点的人,也许会知道,过去窗子是用纸糊的。用字纸糊窗的确很多,或者用字纸包东西,这是大不敬。现代用字纸糊窗的事是没有了。漂亮的壁纸多得是,尽管你挑选去,谁家还会用字纸糊窗,但是用字纸包东西倒还常见到。我们明了重道尊师之意,自己应当尽量避免;别人造罪业,你要是劝他,他必然起反感。这事情就是看到人家跳火坑,也没有办法把他拉回来。只有从我们自己本身做起,做个好榜样。你要劝人,人说你迷信。大家都用字纸、报纸包东西,我为什么不能用!几个人懂这个道理?其义甚深。

 敬惜字纸的意义,当知过去的字纸跟现在不同,从前的书籍都是木刻版本,要不是真正有价值的文章,谁肯花那么多钱刻一本书!字是一个一个雕的,没有现代的活字排版,照相制版方便。可见从前刻一本书非常不容易。因此,既是书,都是好文章。‘文以载道’,书破了要修补;实在破得不能用了,才恭恭敬敬的将它焚化,不敢亵渎。这就是重道。我们通常讲‘一切恭敬’里,对于法宝之恭敬为最。

 经书属于法宝之一,虽然现代印刷术发达了,我们对于经书还是一样要尊敬。‘敬’才有福;亵渎就是造罪业,也就是折自己的福报。不知道的人,天天在折福,无可奈何!我们明了的人,就不可以这样做。虽然是包东西,也尽可能不用字纸,不用报纸。换句话说,我们要包东西,应当要用牛皮纸或包装纸之类的,家里预备一些放著,不要用字纸包东西。

 我们读到这里,明了古圣先贤教化众生的苦心,就应当这样做。纵然这个道理想不通,你只要照这样做,保证有福报!你说几时道理想通了再做,恐怕等你想通的时候,寿命也差不多了,想做也来不及了。圣人教我们怎么做,就怎么做;不要管他什么道理,这就是有福之人。

 张公说,当你看到朋友或学生用字纸糊窗包物的时候,你从来没有劝告他们一声,也没有一次阻止!只不过是在路上遇到字纸,捡去焚化。这不就是做给外人看的吗?这不就是图务虚名吗?

 社中每月放生。君随班奔逐。因人成事。倘诸人不举。君亦浮沉而已。其实慈悲之念。并未动于中也。

 这一段讲放生。修善是什么事都要从心地发出来。别人提倡这样做,你就随喜跟著做;人家不做,你也就不做了。你心地真正有慈悲,真正想放生吗?没有!只是看到别人做,心里欢喜,随喜一点;别人不做,也就算了。不是出于真心!随喜中也没有尽到力量。‘随喜功德’是要尽心尽力,才叫随喜;没有尽到心力,不叫随喜。所以,你并没有真实慈悲之念;在外面还标榜著—我是个仁慈之人!实际上心里毫无仁慈。

 且君家虾蟹之类。亦登于庖。彼独非生命耶。

 你们家的厨房里,依然有虾蟹之类,这些还是生命,依旧是吃众生的血肉。文昌社里,可能不是长素,大概一个月只有几天吃素。

 若口过一节。

 这是指妄语、恶口、两舌、绮语,都犯了。

 君语言敏妙。谈者常倾倒于君。

 俞先生为人能言善道,又有才学,很会说风凉话讽刺人,用的词句都非常巧妙。所以,大家听到的时候,都能被他折服。他有辩才,无理的事也能把它说成有理。他有强词夺理的本事。

 君彼时出口。心亦自知伤厚。

 他虽然说得很痛快,可是自己还有一点良心,晓得有伤厚道。说话太刻薄,好胜心强不肯输人。幸有此一点良心,为今后转祸为福之机。不然灶神到家跟他讲,他也不听!这个人“自知伤厚”,还是可教,可以回头。在四十七岁机缘成熟灶神到他家的时候,把他的迷梦点醒了。

 但于朋谈惯熟中。

 在熟悉的朋友当中。

 随风讪笑。不能禁止。舌锋所及。触怒鬼神。阴恶之注。不知凡几。乃犹以简厚自居。吾谁欺。欺天乎。

 此是讲妄语之过。在朋友谈论中,言语不让人。不让就是大毛病。我们读《了凡四训》末后一篇—谦德之效,懂得谦虚的反面就是不能忍让,所以说,‘满招损,谦受益’。这就是自满自大。一个人言行如此,鬼神见了都厌恶,都讨厌。所以说“阴恶之注,不知凡几”!《地藏经》云,‘阎浮提众生,起心动念,莫不是罪’!自己还不知道,还以“简厚自居”,认为自己很厚道,是个好人。你这是欺谁呢?难道你能欺天吗?

 邪淫虽无实迹。君见人家美子女。必熟视之。心即摇摇不能遣。但无邪缘相凑耳。君自反身当其境。能如鲁男子乎。遂谓终身无邪色。可对天地鬼神。真妄也。

 这是举出意恶里最重的邪淫。俞先生虽然没有邪淫的实迹,也就是没有做邪淫之事;但是有这个意思,有这个心,不过是无缘而已!所以叫他自己认真的反省,如果因缘凑合,你能不能像鲁男子一样呢?‘鲁男子’是《孔子家语》里的一段记载。春秋时代鲁国有一个人,确确实实做到不动心,那才是真正的“终身无邪色,可对天地鬼神”。而你做不到,你仍然有邪念,真是自欺欺人。

 此君之规条誓行者。尚然如此。何况其余。

张公说,这是你们文昌社订的规条,你都做不到了,其余的更不必说!由此可知,张先生所说的‘专务虚名’不假。一条一条列举出来,使俞先生无话可说。

君连岁所焚之疏。悉陈于天。

 你每年所写的疏文,灶神爷确实帮你送到天上,呈交给天帝。

 上帝命日游使者。察君善恶。数年无一善行可记。

 《了凡四训》末后一章有‘举头三尺有神明’,我们要相信。现代这些邪鬼恶神充满世间,心地要是不正,必然走入邪道。邪教佛堂、神坛,这些事确确实实妨碍了正法弘传。

 鬼神之事,真正是有!可见上帝对他不是不关心,天天派这些尊神来考察,这些年中,并没有善事可记!

 但于私居独处中。见君之贪念。淫念。嫉妒念。褊急念。高己卑人念。忆往期来念。恩仇报复念。憧憧于胸。不可纪极。此诸种种意恶。固结于中。神注已多。天罚日甚。君逃祸不暇。何由祈福哉。

 这一段开示,最为紧要,我们要能真信。张公虽说的是俞先生,读者尤当切实反省,字字句句实在忠告自己。鬼神天天在考察,找不到他有善念。只看到他虽然没有贪、嗔、痴之行,但是有贪、嗔、痴之念,有嫉妒、褊急、傲慢的心。‘高己’就是傲慢。‘卑人’就是轻视别人,瞧不起人。‘忆往期来’即追念过去,期望著将来。‘恩仇报复’,心里都是这些恶念。这就是说明他的‘意恶’。

 身口意三恶业,意恶为最大;身、口二业都从意恶而生。修行重在修心,心地清净了,身口自然清净;意要是不清净,身口也假装不来。我们看看俞先生过去,他就只在身、口上假装,意恶则丝毫没有改变。神明的鉴察特别著重‘意恶’,所以告诉他这些果报。确实所说的不止如此,“君逃祸不暇”,你逃避灾凶都来不及了,还求什么福?你那里还会有福报!

公惊愕惶悚。伏地流涕曰。君既通幽事。定系尊神。愿求救度。

 这位陌生人,对俞先生心底隐藏的恶念知道得这么清楚,都把它说出来了。俞先生听了,确实害怕,伏在地上流著眼泪苦苦哀求说,你既然晓得这些幽微之事,一定是神仙,绝不是普通人,求您来救度我。接著这段,就是说明他还有一点善根,凭著这点善根,神明才来度他。若无此一点善根,也不会遇到神明。思之!思之!

 张曰。君读书明礼。亦知慕善为乐。

 这就是他可以改过自新的一线生机。他是个读书人,通晓道理,也晓得羡慕善行、善言,以此为乐。

 当其闻一善言时。不胜激劝。见一善事时。不胜鼓舞。

 就是还有这一点善根,但是善根不厚,烦恼、习气太重。

 但旋过旋忘。信根原自不深。恒性是以不固。

 一过去就忘了。他的毛病就在信根不深,习染太重。没有恒心、没有耐心,很容易被外境所转。

 故生平善言善行。都是敷衍浮沉。何尝有一事著实。

 毛病就发生在这里。我们学佛的同修,无论在家、出家,四众弟子,自己反省有没有常犯这些毛病?我们听到善言欢喜,见到人行善事也欢喜,但是过后就忘了,跟俞先生犯同样的毛病。这不只是说我们。俞先生是明朝的人,跟憨山大师、莲池大师同时代。在过去释迦牟尼佛出世的那个时候,也是这样,没有例外。如果善根真正深厚,早就成佛作祖了。成佛作祖的人毕竟是少数!

 诸位再想想,释迦牟尼佛示现成道之后,为什么要说法四十九年,就是因为众生有这些毛病!天天讲天天劝,听了耳熟,习惯成自然,假善也变成真善了!装好人,结果以后变成真正的好人。天天劝,三天不劝,人就变样了!所以现在有很多人,想自己几个人建道场,大家在一起共修。我过去也很有兴趣,也有这个理想。结果怎么样?刚刚创始的时候,真是菩萨发心,成佛有余。道场一建成了,就争名夺利,反目成仇。我见过许多道场,几乎没有例外,都是这样。

 我们想到过去的丛林寺院里,为什么要分座讲经,天天讲?再想想释迦牟尼佛,为什么四十九年,一天都不休息?你想他的团体,经上说‘常随众一千两百五十五人’,真的,要不是天天劝念佛,就不免打架闹意见。所以,释迦牟尼佛讲经四十九年,没有一天休息。他要休息一天,僧团里就要出问题了。这在佛法称‘熏习’。能令善根少的人渐渐地薰习深厚。善根深厚的人熏习,他就开悟了。由此可知,这个经教不能一天不讲求!

 《感应篇直讲》,分量比较少一点。古代读书人每月有一定的日子,轮流开讲。常常讲《感应篇》,讲《文昌帝君阴骘文》等劝善的书。可见从前这样的讲座,在中国非常普遍,可惜现在反而没有了。常常讲,常常劝,有的时候人心还是不能挽回!要是不讲,那还得了!所以,确确实实要普遍的到处去弘讲。我也劝勉同修要发心,先不必学讲经,先学讲善书、讲因果。至于讲法,讲的材料,我们慢慢再研究、编辑。就是像这个样子,到处去讲。讲演时间不要超过一个星期,一天讲一次,七天就圆满了。这样才能普及。教材要重新编辑,像《阴骘文》、《感应篇》、《了凡四训》,都订作七次,七天就讲圆满。我们要精编教材来训练同修们,大家发心弘扬,以此做基础,而后进修大乘佛法,才得真实受用。

 没有这个基础,学习大经大论,不过是好听而已!这跟俞净意公一样,好高骛远,专务虚名,不切实际,意恶还是改不掉。大的劫难到来时,我们凭什么避免?这是当前极须做的课题。俞净意公的善根我们有;他的恶报,我们还没有现前。可见我们的意恶比他稍微好一点,轻一点。要是像他一样,果报就惨了!因与果一定相应,丝毫不爽。

 古德常说,‘一饮一啄,莫非前定’。除非你明心见性,破除《金刚经》所讲的‘四相’、‘四见’,转凡成圣,转十界为一真,那才行!四相未破时,就受因果定律的主宰。在家如此,出家也不例外,还是受因果的主宰。几时破了我执,见思烦恼断尽,出三界,才勉强说你超越生死轮回了。我们以俞净意公作镜子,对照自己的言行。

 这一段责备,就是说他信根不深,恒性不固,没有长远心,没有耐心。指出他生平那些‘善言善行’,都是‘敷衍浮沉’,都是‘专务虚名’。“何尝有一事著实”,就是没有一桩事情是脚踏实地,尽心尽力,认真去做的。

 且满腔意恶。起伏缠绵。犹欲责天美报。

 ‘责天’就是求天的意思。天没有降福给他,他就责怪老天爷,求天神降福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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